燎-liao

佛系写手,极度孩厨,吹崽达人,文笔就那样(头像是自设,自家西皮画的)脑洞收集处

脑洞

这时间还不足以让他忘记那个在冬日午后坐在天台上的身影,以及那个远比阳光还要暖和的微笑

冬天刚刚来临,午时的阳光还散发着暖意,这时候比起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倒不如去天台上晒晒久违的太阳

前几日阴冷的很,今个却格外暖和,到了天台上,他找到靠着围栏的长椅坐下,背后是一张张雪白的床单,没有风,照在身上的阳光就显得更加舒服

就在他认为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听到有谁站在他旁边叫他

“先生”

转过头,能看出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孩,医院标配的蓝白病服穿在男孩身上反倒觉得那件毫无特色的衣服好看起来,他点点头,应下男孩

“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说完男孩微微笑到,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亮亮的

“可以”他向一旁挪了挪位置,拍拍长椅“坐吧”

“谢谢”男孩道了声谢谢便坐在他旁边

“是学生吗”职业病的缘故,他总想多开口和男孩聊聊

被问到问题,男孩点点头微笑着回答“是”

“大几了”

“大四”

“学的什么啊”

“金融”

就这样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许久,但大部分时间还是他开口问男孩回答,聊了半天他是知道男孩是因为发烧没注意在学校晕倒后被朋友抗来的,并且勒令不好不能出院

说到这,他下意识的向男孩那边倾过身子,抬手撩起男孩的刘海,自然而然的起身将额头贴了上去

“………”

“………先生?”

稍稍静了两秒,他坐回去,略带歉意的笑笑“我有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弟弟,每次生病都是我照顾他,习惯了,不要介意啊”

“不会”男孩抬手理理有些乱的刘海,在手指触碰到额头的时候停顿了会,随后又很快放下

男孩在他抬手的时候看到他手腕上一块并不像是他会戴的手表,能看出来是块女式手表,表带很细,手腕也很细

“这个?这个是我弟弟送我的,他说男式的表带太长了,我带不上”说到这他把袖子拨上去一些,能看到手腕上一款样式简单的手表“拗不过他,只能带着了”

“其实挺适合的”

手表紧贴着皮肤,关节的地方有些磨损,估计带很久了,男孩伸出手,张开手掌用手指丈量他手腕的粗细,然后说到“的确挺细的”

午休时间结束,他该回去值班,起身整理下外套,同男孩说“你也别待太久,别看有太阳,气温还是很低的,待会头疼了可别怨我”

“知道了”

说完他两三步走到楼梯口,有些在意的回头看去,看到的是穿着病服的男孩在一片白茫茫当中对着他微笑

当时他敢确定,自己心动了,长得好看真的很犯规


然而心动的后果是残酷的,时间归宿到现在,距离第一次相遇的两年后

“你说当时那个纯真大男孩究竟到哪里去了”看着压在自己身上并且半眯着眼一脸要把自己吃抹干净也真这么做的男人,他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和惋惜

“先生,现在可不是回忆过去的时候”男人低下头略带惩罚性的轻咬住身下人的喉结,又抬头亲吻他的下巴,唇角和鼻尖“您应该把注意力放在现在的我身上”

“这个时候…嗯…就不要用敬语”

略微冰凉的手从腰间划到后脊,顺着脊椎慢慢向上,直到完全把他抱到怀里男人才暂时停了动作,眨着浅褐色的眼睛,将下巴靠在他的颈窝,委屈的“还是说先生不喜欢现在的我吗”

“唔,如果你能把那东西拿出去,我想我能信你很委屈”小东西健壮的很啊,呆了那么久,也该出去了吧,他搂着男人的脖颈,张嘴对着男人的左肩就是一口“你也应该体谅体谅我这个快要三十的老男人”

“不,先生怎么会是老男人”

“够了,到底还做不做,磨磨唧唧唔……”

对于这个不听别人把话说完就擅自挺腰的‘坏人’,他暂时也只能配合着,然后在结束的时候狠狠的训他个几小时

“你就不能…轻点吗”

“不能”这句话回的极快,男人低头吻住他的下唇,牙齿磨损着唇瓣,肿了才放开

“混…蛋…”

这句话理所当然的消失在极度隐忍的声音里,一夜无梦,真好


“还不快过来帮我揉腰”

“好”

“嘶,撒手”

“先生”(眼神暗示)

“滚,我明天还有班”

“先生”(委屈)

“想都别想,要不然,睡沙发!”


脑洞#

‘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样’
他记得曾经有人问过他这样一句话,记得那人深灰色的双眼平静极了
他那时并不懂那人为什么要问他,但他还是回答了
‘我会哭’
‘只是哭吗’
那人听到他的回答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失望,双眼合起,叹了口气,便没在开口同他说话
他不太记得之后发生了什么,只是模糊的印象里自己好像看到了红色的影子
之后的一年秋天,他和那人去看了东边山上的枫树,红色的枫叶在阳光底下很漂亮,可他总有种不好的感觉,握紧身旁人的手,怕下一秒那人就会消失
事实似乎并没有那么可怕,不好的预感是发生了,但也只是小小的扭伤,他背着对方,松了口气
下坡的路很长,路上静的能听见鸟的叫声,他分辨不出是哪种鸟的叫声,可背上的人好像知道,他听见有谁在叹气,又感觉到颈间有气息吹过,痒痒的,有些凉
待回到两人居住的地方,他让对方坐下,褪去鞋子想要去检查那人扭伤了的脚腕,仔细看去才发现那人并没有受伤,除了有些凉的体温以外
他抬起头,看见坐着的人正笑的温柔,非常温柔,他想不出别的形容词来形容那个笑,这时他才觉得有一丝违和
那人弯腰环住他的脖颈,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你为什么不哭啊’
那一刻,他醒了
猛的从床上坐起,老旧的床架支撑不住突然的动作发出难听的‘吱呀’声,他慌乱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想要寻找什么
可周围除了破碎一地的玻璃和纸张,什么都没有
他,哭了,泪水不断的从眼眶流出,他紧紧握住胸前的衣料,就好像心脏被谁活生生扯下来一块似得,疼,他蜷缩着身体,不断的抽涕,凌乱了呼吸
他忘了,他忘了那人为了救他葬身在长满红叶的山峰,他忘了那人最后吻住他的唇无声的笑了,他忘了那人轻声在他耳边说一句让他厌恶的话‘忘了我吧’
他为什么忘了,凭什么忘记
握紧的双手白的发青,能感觉到有粘稠的血液染红了掌心,张开手,他好像看到自己拿了一片红色的枫叶
他笑了,低头亲吻掌心那枚血色的枫叶,缓慢的起身,去寻找他记忆里那个笑的温柔的人
嫣红的血液为他的唇添了份美艳,舔舐去唇边的红,他低声说到
‘不可能’

自设的段子
我不是善人更不是好人
习惯了面无表情的面对死亡
习惯了毫无情绪的直视鲜血
也习惯了只有一个人的孤独

lion:(抚上rain的脸颊)人死后灵魂会回归到人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候,你虽未死但灵魂以消,想必你的灵魂将你留到了你最美好的时候
rain:(顿住)……哼(自嘲地笑了笑)这张脸自那时就从未变过,美好(蓝色的眸子由浅变深,最后化作一抹猩红)何以见得

很早之前的梗了(* ̄︶ ̄)

不记得是谁曾经问过他一个问题,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
‘你的梦想是什么’
当时他毫不犹豫的微笑着回答
‘我希望我们可以变得有名’
‘为什么’
他眨了下眼,随后的笑含着些苦涩,却又充满喜悦
‘因为那样的话,就算我不在了,也会有人对他说你太棒了’
随及他摇摇头,想要再说什么却没再开口,摆摆手,离开了

脑补下的产物
rain:
从高楼的落地窗看去,处于深夜的都市也依旧繁华耀眼,远处的高楼屏幕上还播放着像是音乐的MV,大型的滚动字幕在上面晃过,一切看在眼里却丝毫不在意,扯了下颈间的领带,rain把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褪去外套卷起衣袖,三两步进了厨房
隔着厨房的房间隐隐约约能够听到水流的声音,能够判断有谁在洗澡,突然水流停止,房间内穿出一道青年的声音“rain,我的衣服没拿”
似乎是习惯了这类事情,rain把正在清洗的蔬菜放到水槽里,擦干手上的水珠,走过沙发旁把搭在沙发上的衣服拿起,递给房间内的人,并小心的嘱咐了一句‘别着凉’
等到一切准备好,穿着好衣服的青年做到餐桌上,手撑着下巴看着端着餐盘的男子,眼含着笑意
一瞬间两人对上视线,那浓厚带着醇香的红酒的味道铺散开来,仿佛闻一闻就会醉
男子放下餐盘,勾了勾唇,一个简单不过的微笑却被此刻弥漫着的香味染上了邪魅的色彩,只看到那微勾的唇缓缓开合“要来杯红酒吗”

lion:
两人难得有了同时的休假,再回到家之前lion恰巧看到了今天的日期,稍稍挑了下眉,觉得这日子值得庆祝庆祝,便给对方发了条信息
lion:买点好吃的,今晚开荤怎么样
对方也回的迅速
rain:好
得到对方的回答,lion收了手机,摸摸下巴,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为之一笑,抬步向前走去
悄悄的开门,小心翼翼的走到餐桌的位置,果然看见已经做好的一桌料理,对方不在,那应该是去端菜了,lion理了理打好的领结,确认无误之后故意发出脚步声走到厨房门口
“你回来……”
抬首正好看见的是一位穿着俊俏的青年手捧着一束鲜红的玫瑰笑的温柔,那淡淡的清香似乎比往常的玫瑰要浓郁许多,里面好像还有些一丝丝甜甜的味道
“先生,要来一束玫瑰吗”

整理大纲的时候突然想到的qvq @我需有 理智 了解一下?

长大了我要娶哥哥做我的新娘

在盛开着栀子花的六月,清香散漫在午后阳光下的礼堂,礼堂前站着一位少年,少年难得的穿着礼服,手里紧紧攥着的花束正告诉他此刻有多紧张
少年深吸一口气,抬步走进了礼堂
礼堂不大,稍微显得有些破旧,但十分整洁
少年慢步走到礼堂正中的木桌前,放下手中紧攥着的花束,半跪下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巴掌大的盒子
盒子被打开,里面有一枚近似透明的金粉色戒指,看不出材质
“哥,我喜欢你,嫁给我好么”
意识就断在这里,少年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前是散了一地的红色玫瑰,其中有一张烫金的卡片,卡片上是熟悉且漂亮的字体
上面写着
【好】
少年低头,果然看见佩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胸口猛的一震,那本感受不到心跳的胸口似乎被什么冲撞着,他握紧双手,低头在带着戒指的无名指上浅浅的亲吻了一下
“哥”

@过度拥挤 又是孩子们的段子

那日夕阳落下,我给我最爱的人送去了‘晚安’

初春的风还带着些许凉意
稍稍整理下衣襟,他提着伞去了熟悉的湖边
绿景配上澈湖,美得惊人
而他的眼里沉着的只有那青灰的石碑
他轻叹着微微笑道
“又到春天了”
那笑中似乎夹杂着什么
他摘下一朵浅粉的花,拿捏着花
背靠着石碑坐下,他闭上眼
此刻的湖边安静极了
这样过了许久,他再次轻叹道
“这么静啊”
天边的云已染上橙红,他把花放到石碑前
低头轻吻了冰凉的碑面
“晚安”

埋没在山间的无名骨尸

他在这里躺了数百年,没有思想,也没有知觉
但他能感受到有什么在追寻着他
他不知从何时开始有了思想,又从何时开始有了最初的知觉,也说不上是知觉,不过是骨与骨之间的碰撞
模糊的意识里一直有一道声音在呼喊着什么,那像是蒙上了麻布样的声音分不清是谁的,也听不出呼喊的是谁
空洞的双眸也不知道在何时能够看见点微光
他也在这时看清了颜色
[原来是这样的]
他默默想着,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煞白的手骨也忽的包裹上了一层肉色的皮囊
他懂得了何为触觉
[原来是这样的]
摸索着周围的山岩,泥土和树枝,他发现自己‘学会’了行走,他蹒跚着步伐走出一直待着的地方
他看着树枝上啼鸣的鸟儿,朦胧的耳朵似乎也能听到些什么
[原来是这样的]
他听着树头的鸟鸣,看着周围的绿意,感知着林间的风,不知觉走了很远很远
从腹部传来的感觉在告诉他,他饿了
他在树丛的枝头找到了红色的小野果,吃下以后
他尝到了酸和甜
[原来是这样的]
勉强填饱了肚子,他再次抬脚向着前方走去
清澈的湖边开了一片白色的野花
他靠近的时候,闻到了淡淡的甜味
[原来是这样的]
不知不觉他已经走出了树林,空旷的地域之上立着一人,那人穿着白子,手里拿着一把还在滴血的佩剑,所有的一切他都看的十分真切,唯有那张面容模糊的不成样子
他疑惑的停下脚步,一直平静的心脏这时却跳的飞快
那人扔下佩剑张开双臂,朦胧的声音分不出在说什么,而他却知道,那是自己的名字
那人的声音像是缠绕在一起的乱麻,混乱又理不清,可他却能明白,那人在呼唤自己
直到他上前被那人拥在怀里,那疯狂跳动的心脏突然停止,大脑和心脏同时传来刺痛
他垂头,低声吟笑,又轻叹一声
“原来是这样啊”